“知道知道,都让他们喝。”
谢蕴无奈一笑,都多大的人了,还孩子。
“回去吧,应该都收拾干净了。”
她唤了一声,转身往回走,却发现殷稷并没有跟上来,她诧异地回头,就见人还站在原地,正看着二老的院子出神。
“怎么了?”
谢蕴有些不解,莫非是母亲方才的举动失礼了?
她晃了晃殷稷的手:“母亲素来不怎么计较礼数,若是方才唐突了你……”
“她说我是好孩子。”
殷稷打断了她,语气有些新奇,眼底涌动着什么说不出来的情绪,看得谢蕴心口柔软一片:“是啊,好孩子,去喝压惊汤吧,免得夜里做噩梦。”
殷稷又看了一眼院子,这才跟着她转身,有些纳闷地开口:“谢家有喝压惊汤的习惯,你怎么也不说?以往做噩梦了吗?”
谢蕴哭笑不得:“你觉得我与兄长像是会被这种事情吓到的人吗?我们七八岁上就不想喝了,父亲一向是帮着我们瞒着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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