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少爷,我们听话的很!”小虎两个人不住点头。
黄晓在屋内又点了一盏灯,室内光亮的许多。
他取出一套注射器,伸出手来,指着手臂上的静脉,开始了晚上的教学。
月娘学得极为认真,两个小孩也大感有趣,但对这个尖锐无比的针头却有天然的畏惧,但在糖果的诱惑之下,却有模有样的按照黄晓的说法,如何找准静脉,如何扎针,又何如收针,用心的记忆。
黄晓见月娘已经差不多学会了扎针,又取了一套吊针出来,仔细的讲述了一番,有了先前的教授,吊针就容易多了,无非多了换药等步骤。
月娘很快就掌握了窍门。
但这也只是纸上谈兵,总得试验一番,想到这里,他留下了三人继续学习,出房去,让刘安兄弟俩把刘成抬进来,刘成却极为硬气,非要支撑着自己走。
很快黄晓就把刘成带了进来。
他让刘成躺在输液床上,调配了一瓶消炎药水,一瓶葡萄糖水。
“月娘,你过来,给刘成打一针,试试,正好今天刘成还要打针。”黄晓吩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