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宝宝。”湿漉漉的舌尖在透明的长筒袜上舔出暧昧的水渍,宋柃几乎是下意识并住双腿。
他呜咽着说不出半句话,因为口腔里已经被易楠叙塞了两根手指进去,夹着他湿湿软软的舌头玩。
李斯镜的手掌从宋柃并得紧紧的的大腿根部往里挤,将那白白软软又很饱满的肉挤出一片艳丽的粉。
“嗯呜…不…婚礼…”,从喉咙里勉强挤出的几个软绵绵的字都是含糊不清的,宋柃泪汪汪的,上面下面都含着手指。
他想说婚礼不是这样的,他们应该在爱神的注视下,神圣走完一整套仪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反倒是他们三人达成某种协议,可以平和的享用他一个。
不…不行…宋柃抗拒想着,想重重的咬一下口腔里的手指,以示惩罚的,却在李斯镜用低哑的声音让他分开双腿的时候,真就翘着屁股,听话的将紧闭的双腿分开。
“嗯?现在还不行,昨天不是说好的仪式要走完?”
还是易楠叙清醒一点,他抽出被宋柃的口水沾得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的西装擦了擦,再顺便帮少年将裙子整理好,挑着眉对另外两个说。
宋柃的腮帮子酸酸的,明明才被男人欺负过,他一点也不记仇似的,用润着水的双眸朝易楠叙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被易楠戚瞧见,好笑的掰过宋柃的脸蛋,用毫不掩饰看笨蛋的神情盯着宋柃。
“哼,你觉得他是好心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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