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发过誓,说过你爱我吧,不论贫穷、疾病、灾厄。”
“是、是的,可是——”
长而密的黑发覆盖下来,仿佛世界忽然黑了,他看不见光,他只能看着诸星大的嘴唇是如何一张一合:
“我没有朋友,我只有你。”
“但是——”
“这次也是一样,不应该和作为爱人的我去吗?和作为爱人的我去也会更开心吧,为什么要和琴酒去?”
“这只是工作,我们没有、”
“我只能安静的等着,这不公平。”
“可是,”金发年轻人艰难的发着抖说,“我感觉不是这样的,我感觉不太对劲、我不、”
黑发男人俯身,把那些挣扎与彷徨统统吞下,碾成曲不成调的破碎音节,变成灼热滚烫的吐息:
“你不能要我只能在一旁等着,看着我,克托——好好看着我,你要只能看着我,这才公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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