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丹秋你这是有感而发,诗一定错不了的。”萧辰说着便即朗声吟诵起来,“自我去膝下,倏忽逾朝期,邈邈浸弥远,再见是何时,披省所赐告,垂泪做宫词,仿佛想容仪,欷歔不自持,何以诉悲苦,告情于文辞,何时当迎面,侍奉于垂膝。”
真是不错啊!萧辰发自肺腑的称赞。
“我想要寄给爹爹的,但这信肯定是要被锦衣卫的人翻查,搞不好还会抄写给李万疆看,我就怕其中有些字句的意思不好,你帮我改改。”慕容丹秋道。
“不是不好,是不妥。”萧辰道,“你这是回复老侯爷的家信,那也不必用宫词两个字,就改成悲词也好,后面这句‘诉悲苦’也稍微不妥,就好像李万疆虐待你了似的,不如改成‘别苦’或者‘离苦’似乎好些……”
“嗯,那我都听你的。”慕容丹秋颇觉有理,“还有昨晚上我睡不着,出去赏月,也做了一首你再看看好不好?”
萧辰翻起上面的纸,果然下面还有一首诗歌。
写的是:‘月既明,西轩琴复清,寸心斗酒争芳夜,千秋万岁同一情,歌宛转,宛转凄以哀,愿为星与汉,光影共徘徊’
“这是宛转歌呀,写的也好,只是太过凄苦了一些。”萧辰道。
“人家心里本来就凄苦,难道还要咽泪装欢不成?”慕容丹秋道,“那也不必装,装也没人看!”
“我这不就看了吗?”萧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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