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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丽华陷入回忆之中，呆坐在那里有点儿走神，周凡也没有招呼她，只是默默的等着她自己开口。
他看得出来，老妈有事要说，却不知道她想说些什么。
过了好半晌，董丽华才回过神，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看着周凡半天不说话。
周凡被看得有些发毛，实在坚持不住了，苦笑着说道：“老妈，有话你就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怪吓人的。”
这句玩笑话没让董丽华的心情好起来，不过也不再盯着周凡看，而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小凡，有些话我之前不想告诉你，是怕你做傻事，不过今天老妈看到的这一切，说明你真的长大了，而且也应该有能力应付我所担心的那些事情。所以……”
周凡的心中一紧，知道接下来老妈要说到正题了，收起了脸上的嬉笑，非常严肃的等着老妈继续。
董丽华看了他一眼，见到他这么认真，心里又有些犹豫。
可那毕竟是他老爸，他也有权知道这些事情，这么一想董丽华心里好受了不少。
接下来她声音低沉的把前尘往事翻开，一点点的讲述起她跟周凡老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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