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所航行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清晰的航行轨迹。
本源层里，本来没有路。
可这艘混沌战舰行驶过的地方，就有了路。
……凌天凡依旧在本源层里专心的闭关，仿佛忘记了时间。
突然之间，一股剧烈的波荡，从本源层的深处席卷而来，已经殃及到他修炼的地方了。
他大骇，赶紧停下修行。
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变故和危险。
一股透着寂灭之道和涅槃之道奥义的能量防御罩，护在凌天凡的身体周围，散发出圣道境二重的本源气息。
激荡在凌天凡身体周围的混乱本源能量，瞬间就分波破浪般，从凌天凡身体两边急流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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