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老石看到凌天凡的壬戌之翼的时候，道眸也一收，露出羡慕嫉妒恨之色。
“小子，至高法则至宝里，飞行类的少之又少！非常稀有！你是怎么得到这至高法则至宝的？”
他声音有些发颤。
天啊。
正常修士，不……正常的道境强者，得到一样至高法则至宝的碎片，那就已经足以够横着走了。
可这小子呢？
轮回图不仅有九幅，现在，居然也收集到了一样飞行类的至高法则至宝？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是时代主角，得到寰宇大势的眷顾，能得到至高法则至宝，这不是很正常吗？老石，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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