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衍一袭月白长衫从他身前走过,只道了声「在这里等我」,便踏进幽天里,追杀敖馗去也!
那幽天幽暗无尽,他的雪白却似印在其间,竟不能被隐去!
星图一卷,印回阮泅的道袍上。墨玉发簪隐没了星辉,他环视四周,重点看了看李凤尧,然后对姜无邪道:「九殿下,没大碍吧?」
「毫发无损!」姜无邪随手收了红鸾枪,牵着疾火玉伶,走到近前来,意态从容,自有皇族气度:「刚才那位大师是哪里请来的?怎么这么温柔,又这么有杀气?」
「是玉衡星君观衍前辈。」姜望介绍道:「来浮陆之前,我给他老人家写了信。」
「这样!」姜无邪顿了顿,刚想说我也请了阮监正。
便听得阮泅对姜望道:「前番你与我说此世,我今日过来,便算卦酬已偿。你我无债了。」
姜无邪愣住了。
虽然发的不是同样的愣,但姜望也愣了一下,忙道:「这怎么行?您帮我卦算,用力极深。而此来浮陆,我一无所予,怎能相偿?」
「到了我这个境界,元石无用,千金无益,最重的是机缘。方才虽在时间鸿沟外,毋汉公为万世师,一应行止,并未遮掩,我与观衍道友都收益颇多,足偿卦酬了!」阮泅摆了摆手:「你该一身轻松,更近洞真!」
姜望这时候才明白,为何毋汉公会说「那两尊衍道很有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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