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于此地,的确该有一场加冕。
很多年前他在这里失去了父亲,今天他的母亲在这里焚尽了血肉之身。没有任何人可以为他戴上君王的冠,他自己给自己加冕。
那石质的平天冠,戴在他的头上,竟然褪归本色,复见天青。
浩荡国势再一次在他身上凝聚,飘荡为天青色的龙袍。
草原的君王,当如天空一般辽阔。
平天冠下赫连昭图为国势所笼罩的灿金的眸子,只有贵重和威严。
那神殿穹顶裂开的天隙,似乎永远不会再愈合了。天隙深处那无垠的远穹,隐约有轰鸣的雷声。
譬如昨日万事死,譬如今日万物生。
这是过去和现在的交替。
一代新君替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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