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水倒不拮据,靠着长河怎么都渴不死。但随车载着的就那么几个水囊,不好渴到了妮儿,她太小。也不好渴到了老狗,它太老。
“我反正觉得,琼枝姑娘是我们的福气,她走了,我们的福气就没了。那时候我还很不舒服,因为没有哪个花魁像她那样善良,还会关心我们。”
他又开始絮叨。
妮儿已经蹲在那里玩蚂蚁了,她会把蚂蚁腿一根一根地卸掉,看着蚂蚁的躯干艰难摇动。
老狗开始打呼噜。
“琼枝姑娘还救了你,你这条没良心的老狗。她走的时候,也没见你叫唤两声,难过一下。”
老全冲着老黄狗骂,作势欲打,但终究下不了手,只恨恨道:“老狗!”
没谁理他。
狗都不理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往前保养得很好的手,现在已经皲裂多处,茧子连着茧子。
他自言自语:“一个打八个的老刀死了,神仙般的程奉香使死了,那么多漂亮的姑娘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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