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手指着宫维章:“等会过来,姐给你医伤。”
观战席上的慕容龙且肃而无声。当年他和黄舍利、中山渭孙一起代表荆国,出战黄河之会。如今他在做领队,中山渭孙在做解说,还只能解说预赛,黄舍利已经是场边的裁判,可以言谈无忌、任性随心……
这种复杂的感受,他还有很多年的时间来咀嚼。
每一届的黄河之会,都会涌现很多天骄。最终能够登顶的,只有那么几个。
上届已是亘古无二的大年,也暂且落下了他……
“好的黄姐。”宫维章扭回头去。
尚能闲聊,自是从容!他虽然瞧来伤势恐怖,确实已经掌控局势,锁定胜负。
许知意的百般挣扎,终于都宣告无用。所有试图勾起的力量,都被自那五指嵌入的刀意割断。
她用艰难的声音问:“这是什么刀法?”
“《极意刀》。”宫维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