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平静地坐在龙椅上,波澜不惊四十二年的帝王,终于要显现藏在平天冠珠帘阴影下的真容吗?
在最后的时刻,余徙的确是授意了一些人的拜服。
但那真的是为了避免大决裂的发生吗?还是因为他自己也不想看到那种最糟糕的局面呢?
站队站到最后,站成孤家寡人,实在有损于那些道系官员的士气。
也不必再确认皇帝的优势了!
终究是要在同一艘巨舰上往前行,无论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都是一时的,旗帆的方向或左或右,但怎么都不会拔了自己的旗去。
天子龙袍总归要绣三色,大景国旗总归是乾坤游龙。
道国四千年,都是如此过来。也算是“道系内部,清浊混元”的斗争秩序。
余徙服从于这种秩序,所以他决定沉默。
他想,旁边同样不出声的巫道祐……或同此心。
整个中央大殿,都被姬凤洲的意志所笼罩,而他不见悲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