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咱读的是《史刀凿海》里的《齐略》呢,《齐书》倒是读得不多。用左丘吾老先生的话来说,“历来各国史书,每多矫饰,如敷粉男女,不见粉底坑洼。”不读也罢!
重玄遵立在太阳战车上,安静待在自己的月相世界里,默默观察这场超越现世极限的厮杀。斩妄不止是对这个世界,也是对自己,他知道自己难起作用,便只是看着,天妃要刀他便递刀,不要他就看戏。
如他这样的人物,自身无时无刻的成长,才是对齐国最大的帮助。
天海的壮阔他还是初见,超脱的奇观令他赞叹——可惜无酒。
听到皇帝的问题,他不卑不亢地道:“某好读书,手不释卷。”
好读书者,自然读史。列国史传,全都不在话下。
姜述便问:“史书是怎么记载的武帝宾天?”
《齐略》之中,倒是没有相关记载。司马衡先生著史,关乎君王,历来只落笔于定谥前,以示君王一代至此止。
姜望便也看着重玄遵。
重玄遵卓然凭风,只道:“《齐书》载,道历二八九四年,武帝退位,次年……功散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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