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可以得到承诺呢?”鸩良逢略略沉默,而后道:“水族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得到越来越多的人认可。是因为敖舒意押注那个人,而那个人支持水族——若我们能够得到相等的承诺呢?”
虺天姥呵然一声:“万界魁绝的剑客,做起了说客!”
她的声音是冷漠的:“且不说他如何兑现他的承诺……便直言他的名字吧!我且问你——敖舒意比之姜望,孰强孰弱?”
鸩良逢终道:“那人……自然比不得超脱。”
虺天姥问:“何以姜望能够撑起水族今天的地位,敖舒意却不能?”
鸩良逢不语,而她自答:“无他。敖舒意是水族,姜望人族也!”
“他们嘴里说着人族水族一家,实际还是泾渭分明。”
“黯渊若是投敌,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如此。”
“如果不是姜望几次出手,水族现在已经如猪狗被圈养——”
她问:“你是指望姜望永远不变,还是指望人族永远有姜望?”
两般都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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