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未必是机会。”
“妖族的处境你明白我也明白。”
“苦笼派究竟是最聪明的那群妖族,还是最懦弱的,到今天我也说不清楚。剿灭他们的时候,麒观应说这是一群懦夫,而那时我想——他们连死亡都不怕,他们恐惧的究竟是什么?”
“我不是多么有牺牲精神,我的残忍卑劣无情你都深知……只是我现在明白,团结是唯一的办法。”
“我说的办法,不是我怎样保护你,你怎样保护我。”
“而是如我们这样的存在,如我们的后代子孙,如何生存,如何能够避免今天这样的难题,如何脱出笼中——”
巨蟒游出水面,变成了纤长的小蛇。顺着赤喙一路上攀,最后绕到了鸩鸟的长颈,如藤蔓缠在大树上,他们亲密纠缠,彼此无分。
“或许永远不能脱出。”
蝮蛇吐信而呢喃:“我已不知所言。但是良逢,你能明白我吗?”
鸩鸟垂下赤眸:“我始终觉得活着是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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