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还没有来静海郡任职的时候,晏朱婴和重玄瑜可是临淄城里出了名的混世小魔王,走到哪儿都鸡飞狗跳。
他火急火燎地外放为官,也未尝不是孟母三迁。
温汀兰却不玩笑,咬了咬唇,很有些忧心的样子:“临淄城那边,今晚有大事发生……爷爷可跟你说了么?”
晏抚本来眼底都含着笑纹……一时都散在眸海。
他其实很愿意享受画眉之乐,在繁忙的政务之余,用简单平静的生活,宽容自己疲惫的心。
“贝郡那边并没有什么消息给我,上次发信还是前旬——”他轻缓地问:“什么大事?”
临淄三百里雄城,乃东国首都,就该是清风徐来,波澜不惊。哪有什么大事,能在临淄称“大”!
若真有影响整个大齐国祚的事情,自己那位智略绝顶的爷爷,不该没有言语。
除非……那位大齐帝国的第一功相,觉得他晏抚于此事根本没有影响,又或者认为只要他知情,怎么做都是错。
那么不让他知情,就已经是晏家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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