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令已然混淆。
院中不知何时有春风来。
从贵邑移来的老桃树,本来都已绝了枝,这时倒是开了满树,艳色颇丰。
树下站着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男人。
穿着绣了大朵红花的绸衣,这在常人穿来难逃艳俗的华裳,却被他的容光死死压制。反似一幅“他在花丛笑”的风景画。
围绕在安乐伯身边的美妾们,一个个眸中异色连连。恨不得把视线扎进他的绸衣里,看看那锁骨之下,是怎样的丘壑。
“都走都走!”较之贵邑时期胖了好几圈的安乐伯,直接挥起胖手轰人。
美妾们排着队吻别于向来出手阔绰的安乐伯,在他的脸上胳膊上肚皮上都留下红唇印。
总不能为了美色,连钱都不要了。
桃树下的男人好看,但不抵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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