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字……他终究不能轻易地说出口了。
最后只是讪笑了一下。
也咽下了残酒。
晏抚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高兄,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来日方长,改日再叙。”
高哲也就半推半就,依依不舍地离去。
只留下许多精心准备的海产——他知晏家富甲天下,寻常财物根本看不上眼,所以都是精心挑拣的一些稀有货色,花钱都买不着的。
深夜宾客散,下人撤去了餐具,晏抚静静地饮着解酒茶。
他跟谁的关系都说得过去。
没人会得罪一个成天请客的人。
但谁是朋友,谁是不那么熟的朋友,谁是生死之交……晏公子心里有一本清晰的账,将每一种关系都分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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