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所以也能真正咀嚼人的感受。
他正在剥离人的感受,所以他也淡化了痛苦。
“正因为你想好好地做一个人,朕才没有直接杀你,而是给你时间。”
齐天子的声音亦是淡然的,但不是神祇不意人间的淡漠,而是皇者至高无上的审视:“时间就是朕给你的最大的机会。”
“时间是朕对于你这神霄的酬功。”
“你过去的二十二年,赢得了这些。朕的剽姚将军,为你赢得了这些!”
“朕给你这些时间,不是让你用来怨天尤人,用来仇恨。朕在等你作为一个人、作为真正的大齐朔方伯的努力。”
他悬提朱笔,如同抓握着鲍玄镜未决的命运:“你真的可以继承鲍易的名爵,延续朔方的意志吗?”
“你的答案很潦草。你把朕赐予你的这些时间,用在了谋反上,你单枪匹马地走到这里,错误地选择了对手,想要血溅东华阁。”
御案之后,一声轻呵!
“朕乃马上天子!昔为太子,即为齐使,刺敌君于殿上,只身降国——这些都是朕玩腻的花样,你竟丢人现眼到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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