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大宝谁继,且看拓土何来,功业谁家。”
他端直地坐在那里:“朕端平一碗水,不计较你的过去,宽宥你的今天,也算全了这一点血脉之情。”
“我若能执心灭佛,就还是您的长子。反之,就该同枯荣院一起,被扫为历史的尘埃?”
姜无量道:“父皇从不原谅错误,这份机会难得。或许您心底也知道,儿子所行,并非谬途。”
他叹了一声:“您还是没有放弃六合的道路。”
皇帝只道:“天子何以言弃?”
这一路风雨,将齐国推举到今天的位置,难道是为了在这大争的时代,说一声“放弃”吗?
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经没有六合的可能。仿佛天海那一次并未获得全方位的大胜,他就已经获得失败。似乎没有赢得武祖的跃升,他就已经失去统治力。
可是齐国从腥风血雨中走来,一直到今天的宏图霸业,武祖也长时间只作为一个历史的符号。
齐国现在没有超脱,过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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