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亦存魔潮之恨,烈山犹有长河之憾。”
“君如此,臣如此。”
“天下如此,朕,亦如此!”
说到“朕”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地站了起来。
他在御案之前,与坐着的君王对视。
皇帝是喜怒不形,他是温煦长在。
相较于威严炽烈的正午骄阳,他是不那么煊赫的,可是谁都能够直视他,谁都可以感受他。
“称上‘朕’了。”皇帝的声音很轻,轻得载不起任何情绪。
姜无量的声音却很重,每一个字都显出力量:“已经拖了很久了,不是吗?”
“四十四年前就该此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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