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功业彪炳的一生里,姜述自陈的错误不多,甚至可以说不曾有过。但把自己的嫡长子养为佛胎,过早布局佛家超脱,绝对是他无法回避的其中一个。
言与不言,他也后悔颇多。
“先君对嫡长子的期许,和对杀子所付出的巨大代价的掂量,或许兼而有之。”
“说到底,直到最后一刻,我也不能说真正懂得了他。”
“一位真正的帝王,是拒绝被任何人了解的。”
新皇注视着开始登阶的姜望:“说起来——你当初为什么离开齐国?”
祂当然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姜望自己在得鹿宫里说——臣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路,臣这样笨拙的人,只能在自己的路上走。
所以祂是在回答姜望,祂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因为祂的路在这里,祂并非笨拙的人,可也只能在自己的路上走。
祂想他们或许可以真正的互相理解。
在无限的时间和空间里,他们都是真正的求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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