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殿门即是宫室,走出宫室就是长廊,长廊尽头又为宫室。
烛台,屏风,丹陛,廊柱,龙椅……就连帷幔的织纹都完全相同。
一间间完全看不到差别的宫室,像砖石般垒在一起,毫无美感可言。没有一丁点视野上的波折,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重复。
出入此间一万年,不过是重复踏进宫门的第一天。
这不能不让人想到即城。
曾经姜望代表齐天子传旨,问罪大泽。无论田安平怎么邀请,都站定在即城之外,寸步不入城中。
那时候的确是心怀忌惮的,离城之时都是面门而走,不肯交出后背。
如今他只身踏进宫门,在长长的廊道漫步而行,却也似观花赏月,漫不经心。
廊道重复着廊道,宫室复刻着宫室,视野里千万载不变的布景,疑似有无穷,在感知里并没有终点。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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