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里,他注视着姜望:「文景琇有自己的主意,这是他一生名业所在,他也倾尽所有。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是他一人之过。姜真人要杀要剐,皆他自取——不要迁怒越国,给越国新政一个机会。」
他的眉头仍然紧锁,从姜望在隐相峰后山看到他的第一次,这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天下之忧何忧也!
他仍然是那般孤峭冷峻,就连请求也十分骄傲。先给指点,再提希求。
「我没有迁怒的习惯。我不曾恨过越国。我尊重您和越太宗。」姜望说。
高政闭上了眼睛,他得到了姜望的承诺。
此刻他只是一个历史的投影,但他也做着高政做了一生的事情——为这个四处漏风的国家,山河不稳的社稷,缝缝补补,年复一年。
他消失在房间里,是历史长河中一朵稍大的水花,沉没下去,也就沉没了。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姜望提剑转身,看着靠墙而坐的任秋离。
时空暗茧只剩最后的几缕丝织,任秋离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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