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很努力地在做事啊!
他非常认真,非常认真地想要做点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好。
师父没了,师弟受尽了欺负,他只能听着,只能看着,他在中央娑婆世界里,做一个无动于衷的泥塑。他还不如三宝山上的一棵小草,还能跟师弟一起迎接狂风暴雨!
净礼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说不出话。
熊咨度尝试转移话题:“钟离炎也来鬼国了!”
净礼不吭声。
熊咨度又问:“你认识钟离炎吗?很欠揍的那个。”
净礼继续不吭声。
“欸你别哭啊!”熊咨度摊了摊手,很是无奈:“你弄得好像我欺负你,我十恶不赦似的!我要是连你这种人畜无害的小和尚都欺负,以后岂不是个昏君?”
净礼双手掰住镌刻了细密符文的铸铁栏杆,准备越狱了。话本里都是这么演的,身份暴露之后就要被灭口的,他不想被灭口,他还有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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