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法家大宗师,似豪侠一怒,冲冠怒举。
有心人这时才看出来……他大概针对的是景国,是那位不能言明的景文帝。
昔有至交好友顾师义死于东海,今有亲传弟子吴预死于台上。
不能说都应该叫景国负责,但的确都跟景国有关。
他这位刑人宫的执掌者都不能开口,只能说……他先当其责!
“晚辈并非退避。”姜望语气平缓:“长相思出鞘需要理由,您的理由,不是我的理由。”
越是心有狂涛,越知剑不轻出。
刑人宫执掌者,或许的确有决心,要以身革义,要为天下正法。
但他不是刑人宫的弟子。他并不想继承谁的意志,也不需要踏谁为台阶。
公孙不害深深地看他一眼,确认他心意已决,扭过身去:“剧匮!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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