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张临川或许已经在这个小镇住了好几天。
或许已经与不少人熟络了。他漫不经心地注视着一切,在小镇百姓的热情中,优哉游哉地养好了伤,做好了行动准备……然后在一个设定好的时间,精准地执行最后一步。
“这人是?”
姜望看到小镇中央的街道上,用旗杆吊着一个垂散头发的人。
覃文器看也不看那人一眼,只道:“信澜郡郡守。”
不管过程有多少理由,敌人有多难对付,依照魏国律法,身在其任、未承其责,以至于耽误了最佳的追缉时间,信澜郡这位郡守的人头,是肯定保不住的。
姜望也没有再看他,只问覃文器:“偌大的晚桑镇,张临川真就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吗?”
覃文器道:“我们刑司查出了二十七条有所指向的线索,但最后全都证明是误导。”
燕云山地宫血战,魏国晚桑镇屠杀……
张临川的种种举动,好像是一个已经走到穷途末路,开始发狂的邪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