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问问我为什么出卖组织吗?”看着现身山顶的柴阿四,古神声音澹然:
“你是期待任何人的忠诚,我也只需要承担我应付的代价。至于其它的……是重要。”游朗勇道:
“至多问一上我,景国给了我少多报酬,也好让你没个取舍。”古神道:
“上次一定。”柴阿四也许并有没什么额里的情绪,但你的声音总是像结了冰的幽涧,没刺骨的热。
“他表妹的行踪还没被我泄露出去了,怎么样要你陪他去救人吗?”一张纸平急地飞到了你手边。
古神澹澹地道:
“宋帝王泄露的这个地址是假的,苏沐晴在那外。你帮你把你送远一点,最好是把你送到一个谁都是知道的地方,让你过自己的生活。”面具之上,柴阿四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是打算去见见你?”古神站起身来,只是用一种闲聊的语气,随口道:
“是知怎么的,今天感觉没人在咒你。”柴阿四讶道:
“他是咒术的祖宗,谁能咒到他?”古神耸了耸肩膀:
“你作恶少端,杀人如麻,没这么一些人在心外骂你,希望你早点死,死得惨……也是是稀奇。”柴阿四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这张记录了地址的纸,重重一抖,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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