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是白玉瑕有些忧心,他是个追求完美的人,虽然被向前影响,现在放松了许多,但仍对自己有相当的要求。姜望今日如此激烈的态度,虽说主要是为了向前,可也与他有那么一点关系在。若是因此导致姜望受辱,他会觉得非常不安。
向前就不同了,向前还有闲心跟褚幺聊天。“小子,你是谁?”
褚幺紧张地注视着对峙的两人,嘴里回道:“我是我师父的徒弟。二徒弟!姓褚名幺!”
“这么年轻就收徒,还收到二徒弟了?真不嫌麻烦啊……”向前嘟喃了一句,无精打采地招了招手:“来,扶一下你师伯,咱们往后让一让,免得那个姓司空的,等会没地方跪。”
褚幺听到这个人是自己的师伯,哪还有不听话的。
连忙过来搀着,还贴心地把白牛扯过来:“牛哥,你让我师伯坐一下呗,他受伤啦。”
白牛哞了一声,直接甩动牛尾,将向前卷上了背部。
“哈!真行!”向前美滋滋地笑了。
也不管他的难兄难弟白玉瑕如何,自顾自地靠躺在白牛宽阔的背脊上,以手为枕、垫在牛臀,顺便翘起了二郎腿,做好了观战的充分准备。
本想问问有没有酒,但想来问也是白问,便懒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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