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要知道。
他迈开腿,又收了回来。
一个乌发垂肩的老人出现在他身前,立在比他离洞窟入口更近的地方。
是庄国国相,老谋深算的杜如晦。
“少君。”
老人躬身行礼,不曾失仪。
“杜国相。”
宋清约低头,回礼。
无论他心中有多么厌恶这人,他也让自己同样不失礼数。
他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他已经没有任性的资格。
因为那个愿意包容他的任性,为他遮风挡雨的伟岸身影,已经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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