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伸手取了一封信,信纸上是张学舟极为熟悉且痛恨过的字迹。
看到任安然的字,张学舟就不免想起了收费时的肝疼。
“安然写信向我提及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任一生笑道。
“她认得您啊?”
张学舟低声,他感觉自己精神病患的毛病必然写在这封信的内容中,这让张学舟有点小忐忑。
他和任一生只见了一次面,给对方喝了一瓶水,又赠送了对方《心咒》走脉境、贯血境的境界修行术,当下的交情让张学舟有些难于拿捏,不知道任一生会采取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他。
“她是我女儿,她当然认得我”任一生笑道。
“女儿?”
“很叛逆也很任性的丫头”任一生点头道:“以前还算个暖心的小棉袄,如今则是冻父亲的小冰块!”
“她确实挺冰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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