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舟悻悻回了一句。
他刚刚搬来这宅子两个月,半个月在阳陵上任,又有近一个半月是躺在皇宫,张学舟对郑无空的了解还真是有限。
他还是从淳于缇萦的话中知晓郑无空是悬壶派系,只是张学舟没想到这两位的来头都不小。
虽说从事医学的修炼者不讲究什么教主、掌门、宗主之类的称呼,但这两位显然就是百家派系中两个学派之主。
“缇萦你别瞎扯我,我就一个走江湖的老郎中”郑无空头疼道:“我不想惹麻烦!”
“郑老,咱们只是帮他压制一下体内的法力,这肯定不惹麻烦”淳于缇萦快嘴道:“再说了,你有个实力高强的相师在旁边一点不好么,就算你用不上他的相术,那你还有好几个得意学生,您总归是不想让他们落到我这种下场吧!”
“唉!”
“你想想义妁,她如今也入了太医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招惹了杀身之祸,也可能给您带来大麻烦!”
“我早劝过义妁,让她不要学一点微末本事就去入仕,她就是不听!”
“你只要让东方大人给义妁相命,她应该就会一路坦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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