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朝廷怎么动荡,都很难牵涉到他这种待诏的学士群体。
事情迟早会被朝廷公布,张学舟思索过后也不多嘴。
“父亲,东方学士虽然不是儒家人,但他和儒家很有缘分”孔安国高兴道:“他有君子的美德,心地还特别善良,如果不是东方学士相助,我这十余天找不到你们都不知道有多惶惶,更别说勘破修行的门槛了!”
“爹这些时日在办大事,导致无法脱身!”
被孔安国提醒,孔忠才知晓自己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等了近半个月。
“您办大事前托老师转告一声就好了”孔安国惋惜一声又高兴道:“但没有安排就有没安排的好,如果不是父亲您没安排,我说不定还撞不到东方学士给予的这番机缘!”
“嗯哼!”
孔安国说机缘不是重点,重点是孔安国提及了一个人。
孔安国的老师有齐派儒家的伏胜,也有鲁派儒家的申培公。
众多派系之主都以给孔家人当老师为荣,孔家也有依附各大儒家的需求,但这其中真正的师徒情谊则难言。
至少孔忠觉得如果一个学生授学六七年都没入修行境界,当老师的应该不会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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