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苍离渊还会狡辩的，毕竟她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只是刚才透过蝴蝶的视角，听到了他和那个人的一些模模糊糊的谈话而已。
那人具体是何人，她尚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是认识，甚至是熟识的，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却不想，苍离渊竟然直接道：“你都知道了。”
顾九清，“……”
刚同苍离渊重新建立起来的那点同生共死的战友情，瞬间被他给击了个粉碎。
顾九清说不出此时心中是什么滋味，却仍是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冷声道：“不解释一下吗？”
敢情她在这担惊受怕了半天，只是人家陪她演的一场戏啊！
她在这场戏里，扮演的什么角色呢？
跳梁小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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