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顾九清却是感觉到了他心情的沉重。
此时他必然是绷着脸的，她下意识伸手，摸向了他的额头。
果然，在那里摸到了他紧皱的眉头。
“清清，你的眼睛怎么了？”墨朝关切的问道。
“大概率是瞎了。”顾九清淡声道，“没事，等我查查再说。”
其实她从发现眼睛不对劲之后，就用空间探查过了。
她的眼睛没有任何的问题，而她自己也差不多什么问题。
这种感觉，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忽然遮住了眼睛似的。
大概率的，是跟之前的幻境有关。
“黑毛团子，不解释一下吗？”顾九清冷冰冰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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