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将军说的对。论跑步我们是不会输的。”
眨眼之间,在场的吴年军战兵,便追出了大半。剩下的人,不用吴年吩咐,便开始自行救治伤兵,看管俘虏。
吴年呼出了一口气,呼唤了一些亲兵来到一旁。让亲兵捡拾干柴,点燃了篝火。
又让亲兵上来为自己解开盔甲。不过在解开盔甲之前,先得用大剪刀,剪断他身上的箭矢。
在亲兵小心翼翼的操作之下,一件件带血的盔甲部件被取下了。吴年长呼出了一口气,坐在了亲兵搬来的小板凳上。
一名亲兵拿过一个羊皮水袋,递给了吴年。“将军,烈酒。”
吴年点了点头,拿起羊皮水袋对准自己的嘴巴,灌下去了许多烈酒,当即脸色通红。
一名亲兵取出了小刀,先拿刀在火上烤了一番。然后才在吴年的面前蹲下,一一帮吴年挑出了镶嵌在肉中的箭头。
吴年虽然一声不吭,但却也是汗出如浆。等箭头被全部挑出之后,亲兵又取出了金疮药,用麻布帮吴年绑好伤口。
金疮药刺激伤口,仿佛火烧一样。使得吴年的面皮微微一抖,但很快伤口上就传来了凉意,继而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他也长呼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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