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没想到王婉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倒不是不知道,而是怕她们接受不了!
毕竟这种治疗方法他们之前闻所未闻,更别说见了!
“杨太医,是不是需要动刀?”
看着太医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子,王婉就明白,那些学子肯定不是在信口胡说。
“额……这个……”
太医依旧眼神闪躲,不敢正面回答。
“我懂了!”
即便太医没说什么,王婉也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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