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苦着张脸,走出人群,眼泪再也止不住,噼里啪啦的流了下来。
就破碗中的这几粒米,恨不得一双手就能数的过来。
米汤也是清汤寡水,跟烧的开水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多少有些米的味道罢了!
就这,他们还不肯多给,明摆着是要饿死他们啊!
“孩儿他爹,怎么样?盛回来多少?”
男子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着不远处一棵槐树下走去。
还没等到地方,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中,充满了迫切和期待!
女子怀中,抱着一个不足两岁的孩子。
孩子浑身滚烫,烧的满脸通红,双目紧闭,似乎已经快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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