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很想说出云初的名字,可是,就在刚才,她的建议被皇帝不留任何情面的给拒绝了。
“刘仁轨!”
周兴想都不想的道:“处置刘仁轨需要经过三司乃至陛下,经不起查证,如果皇后需要的话,可以从刘仁轨的长子出手,再牵连刘仁轨。”
武媚惊讶的道:“刘仁轨家教颇为严密,你如何下手?”
“刘仁轨的长子刘滔如今就任太常寺博士,此人与刘仁轨家风大相径庭,听说不满弟弟刘睿的官职高过他,时有怨言。
曾经在酒醉后与旁人说:云初能有今日之高位,乃是托庇他父亲刘仁轨,然,云初大权在握之后,就不再登刘氏之门,他几次登云氏之门,希望能通过云初的推荐去担任地方官,都被无礼拒绝,说云初乃是忘恩负义之辈。
此人心存怨望,不仅仅对云初如此,恐怕对他的父亲刘仁轨,兄弟刘睿也是如此。
微臣以为,拿下刘滔进逼刘仁轨,拿下刘仁轨再进逼长安。”
武媚道:“如此说来,你还是希望通过长安留守的位置来控制长安吗?”
周兴起身道:“这本来就是皇后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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