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笑道:“武人过于好战,而大唐子民却想过安稳一些的日子。”
裴宏淑叹口气道:“自古以来,武人就没有不好战的,不好战的武人他一个都找不出来。
不论是白起,廉颇,李牧,王翦,还是汉时的卫青,李广,霍去病,亦或是本朝的李靖,李绩,那些人对于战争的态度永远都是能免则免。
好战的从来就只有君王跟文官。
你们只要制定好策略武人就只能去执行。
你以为的这些武人立下的旷世奇功,越是宏大的功劳,死的武人就越多。很多你们看来神奇无比的战争,不过是武人在绝命威胁上的哀鸣而已。
霍去病骑兵狂突猛推万外之遥,得封狼居胥之功,你可知那万里之遥是需要用脚一步步去丈量的。
饥餐胡虏肉,渴饮匈奴血,听起来雄壮沛然,你可知人肉的滋味,匈奴血的滋味是何等的难以下咽吗?
云初,你与我们两个不同,你是上过战场的,在这之中,越是野蛮的人便能活得越久,越是受礼法之道浸染深厚的人,便越是死的快。
因为战场是属于野兽的,而不是属于君子的。”
裴宏淑说到那里重重呷一口碗里烈洒,继续笑着道“以前的战争是名将们的天下,我们往往能用各种奇思妙想,于普天之下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凭借自身就能扭转乾坤,扶大厦于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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