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一定是大!”
“屁!必须是小!老子再输就只剩裤衩子了!”
“钱已经押这儿了,快开!”
秦桑:“……”还真是进了赌坊。
一群手脚都挂着锁链的囚犯和一群官差同桌而坐,对着个骰盅吹鼻子瞪眼,这一幕本就有些诡异。
更诡异的是,拿着骰盅的那人,竟然是昨天才被关进来的宋岁!
他身穿囚服,头上的抹额已经没了,头发半束成高马尾,许是因为老垂下来,他便干脆将之拧成一股叼在嘴里,看上去吊儿郎当的,还有几分痞气。
手上的铁索链绕了两个圈在他左臂上,右手摇着骰盅,面前已经堆满了银两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显然是已经赢得金箔满盆,对比其他人,竟是丝毫不显狼狈,反倒莫名……容光焕发?
秦桑被这诡异的场面惊得目瞪口呆,宋岁却完全没察觉到她们来了似的。
骰盅压在桌上,他将头发往后一甩,笑容灿烂,“诸位,我开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