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霜月的大大咧咧,秦桑神色就别扭许多,手指轻轻勾着衣袖,见宋岁望过来,才脆生生问了句:“哥哥,你的伤……不要紧吧?”
宋岁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就有个汉子一拍大腿,“我靠!岁爷你好福气啊,两个妹子一个比一个漂亮!要俺有这样的妹子,坐牢俺也值了!”
“瞎嚷嚷什么呢!”
宋岁一巴掌拍过去,眼神警告了一番,将骰盅放在桌上,“你们先玩,我等下再来。还有——不许动老子赢的钱!”
……
秦桑叹为观止。
来之前,她想象的宋岁的监狱生活,虽说不一定狼狈,但至少也是被关押在单独的牢房里,限制自由。
而不是像现在,不但能跟其他囚犯衙差聚众赌博,居然还能在地牢里随意穿梭……
沉思片刻,秦桑便理解了为何犯事儿的都要送去州衙审理了。
这小牢子,哪里关得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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