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听着耳熟，回忆起当时去找二姑的情景，一群女悍匪视金钱为粪土，只想要人，而今顾瑾舟也说了这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事实证明在不通风的密闭空间待久了，不仅容易导致人缺氧窒息，还会引发人的幻境。
没错，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故皆是因袁派太紧张恐慌所致。
那么真切的场景，那么真实的痛感都不是真的。
此刻袁派终于明白佛所说的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谁又能真的分得清，有人一辈子疯癫却被人说成清醒避世，有人想要清醒无比却又渴望糊涂，世界骗眼睛，眼睛骗心。
“试用生，要是迷恋上我的身材直说，不必这么拐弯抹角一直紧盯不放，还是说你想试试手感？”顾瑾舟终于忍不住吐槽起来。
袁派从神游中抽离出来，卫生间里依旧弥漫着温热的水汽，但并不是自己光身站在里面，而是顾瑾舟只围了一条浴巾站在跟前，自己的手上还拿着给他的衣服。
“顾总，你怎么会？”他百般不得其解，怎么会是他在里面沐浴呢，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顾瑾舟看他一脸呆愣样，眼神还有点涣散，拉着他的肩往自己跟前道：“我不介意你帮我穿。”
原本浑浑噩噩的样子因这句话迅速让袁派被电击过来，连脑子都被劈短路了，看来刚才所发生的不仅是幻觉，主次还颠倒了，袁派迅速将衣裳递给他后逃离出来，仰头倚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思事件的起因。
这一切看似玄乎，其实只是因他昨晚回家吃了牛杆菌，它本身毒性极弱，可隔夜冷食需要回锅加温，即便是用微波炉加热也会存有毒性。
他以为打电话发生在凌晨，可当时只是才九点多而已，晕晕沉沉觉得顾瑾舟随时会来杀他，那屋子便是他出现幻觉时躲避追杀弄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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