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下楼一直笑到现在,江呈你皮又痒了吧。”顾瑾舟仰头闭眼靠在座椅上漫不经心说着。
江呈用余光瞥见他这副倦容笑得更欢了,“服装秀都没见你这样上心过,那傻小子肯定还以为你体力不支是因为伤神入场资格一事,看地面狼藉程度,昨晚状况一定异常激烈吧,拿下他还至于要吃毒菌来壮胆吗?”
显而易见,对于袁派梦里的场景都是真实发生,只不过不是顾瑾舟来追杀他,而是他拿着抹布去行刺顾瑾舟,还吟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生死悲歌。
当时两人在通话时顾瑾舟就发现袁派神情语气都不太正常,眼睛还成了斗鸡眼,而恰巧那时江呈正在给顾瑾舟做理疗,不经意间看到了袁派神经大条的样子,随口瞎说了一句真像吃了毒蘑菇看见小人在游荡的样子。
顾瑾舟撂下书就拉着他一起来到了袁派家中,果然还真是吃了毒菌所致。
袁派以为自己命大食用少,其实是江呈给他进行了治疗,但幻觉依旧可能存在,再加上他高度紧张的心态,幻觉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
昨晚顾瑾舟在家里陪了袁派一整晚,这还是他头一次熬通宵,这该死的叛逆期来得有些晚。
“你在外面都跟他说什么了?你要多嘴,小心我废了你。”顾瑾舟闭眼有气无力的样子。
江呈没有回答让他先好好睡上一觉,令人想不到的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居然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吃了毒菌的人变得这么狼狈,要是让其他女人和男人知道,估计都会向袁派扔臭鸡蛋吧。
大佬可以歇业,可小老百姓哪敢停下搬砖的脚步,世间最悲哀的事就是周末还要加班,而且没有工资,宛若社会主义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虽说陈妍妍此人有时候神经大条,但遇事倒也不含糊,还深受社区大妈们的喜爱,用着跳广场舞遛狗的空隙就已然和她们打成一片,那100条手环没用到一下午就全部编织成功,袁派这才安心写他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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