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派被剧情傻到一直用力敲自己的头,苍天呐,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不该有的刺激,自己还年轻,不求长命百岁,只求不心肌梗塞成短命鬼。
陈妍妍甚至都来不及多问关于小金主的事就被顾瑾舟轰走了,他拿着手中的药坐在袁派身旁开始脱衣服。
“你等会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袁派脑电波已经快要中断了,“你脱衣服干什么?”
顾瑾舟撩起袖子咧嘴靠近,“吃掉你。”
屋内传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还没有下楼的陈妍妍无奈耸肩,搓着胳膊摇摇头道:“秘书可真是个高危职业呀。”
她经过小区健身区晃眼看到江呈坐在秋千上发呆,“江呈哥哥。”
“你衣服怎么脏了?”江呈从欢喜的喊叫声中回过神,看着迎面走来的另类僵尸,眼尖的看见她手指处划伤了,他笑着掏出一个创口贴,“伸手,怎么又这么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陈妍妍一把拿走他手中的创口贴,自己低头包扎着,坦然一笑:“习惯了。”
她坐在轮胎秋千上,手挽着绳子伸手看着包扎的手指打趣江呈,“看来你还真是有职业病的习惯,人家是兜里揣钱,你是兜里揣创口贴,还是个大雄,你想当哆啦A梦啊。”
多啦A梦,很早之前有人也这么说过,不过当时那人的语气可不是这么平和,带着些愤怒,像一只不好惹的炸毛的小猫,生人一靠近就会嘶吼还会抓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