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慌疑惑不解的还有站立在他身后的袁派,这是搞哪一出,文中的女主可是个柔柔弱弱的小白兔,这样才会激起霸总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如今她这副形象和那嘹亮的嗓门,无意变成了一个搞笑女,这不就是个笑话吗?
“试用生,你居然又在用你的蛊术,今晚不许吃饭,这个神经病是从哪家医院出来的!”顾瑾舟恶狠狠瞪了一眼身旁双眼迷糊之人一字一顿道。
袁派轻微吸了一口气微笑道:“顾总,我没有……”
“我不听!”顾瑾舟哐当一声将茶杯盖子盖在杯子上,眼神不经意间又瞥见了自己胸口的那张脸,那块白色印记越看越不顺眼,他嫌弃的将衣裳脱下,袁派很有眼力见的接过顺手就扔在了侧方位的垃圾桶里,可这一举动好似让他更加暴躁了。
“试用生!你在干什么!”
他奋力一掌拍在餐桌上,厂商吓得大气不敢出,额头冷汗冒出,一直尴尬站在原地不敢坐下,甲方爸爸怎么敢得罪,更何况甲方爸爸还是顾瑾舟,他动动指头自己的厂子说不定都保不住,哪里还敢冒昧上前谈合作。
相比之下的袁派淡定许多,第一次见他拍桌子的时候也如同厂商这般呆愣,可在他身边好说歹说也当了近三个月的秘书,对于他的脾气秉性都摸得差不多,已经能够淡然应付了。
平常他的衣裳出现大面积的污渍时都不会送去干洗,只要他看着碍眼都会选择扔掉,哪怕是国外纯手工定制的品牌,之前还叮嘱过袁派只要他眼神充满厌恶就要顺手扔得远远的,不必送去清洗,这次,袁派照做不误。
“顾总,怎么了呢?”袁派不解他为何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顾瑾舟瞄了一眼半躺在垃圾桶里的衣服,用指关节敲击着桌面,怒火没有之前烧的旺,反而还冷笑一声,“这衣服就是那个女人买给我的,试用生,没想到你的蛊术这么厉害,既然想让我丢掉关于她的一切,那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失忆呢?”
听到蛊术两字时,厂商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终于哆哆嗦嗦冒出一句话来:“咋,你个是苗乡人?额滴神呀,你,你蜈蚣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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