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斜挤着窗户吹动着两边的窗纱,顾瑾舟缓步走到床边坐下,他使唤江呈关上窗户,还给床上的人掖被子,半晌道:“他的旧伤能好吗?我之前不是按照你教我的手法揉,为什么淤血还是没有散?”
这话题江呈早就猜到,他将放置桌上的透析片递过去,之所以能成为旧伤,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不过也不会出现跛子的情况,但接连受伤,以后怕是阴雨天可能会常常出现针扎般的痛感。
“这样岂不是更好,日后你天天就有理由抱他下楼了。”江呈在一旁打趣道,声音高了几个分贝,或许他是故意提高这话的嗓音。
“小点声,”顾瑾舟不知为何居然还有点小慌张,他压低嗓音看着床上之人,抬手将袁派额前的头发往旁边拨弄了一下,“这个笨蛋明知道自己腿有伤平时还不注意,看来那件戏服我做的还不够完美。”
让一座冰山表现出温情的样子堪比中彩票,可惜这副样子就是不当本尊清醒时表露,还真是少了点乐趣。
江呈手撑着身后的窗户一直盯着床上闭眼之人,猜想他听到这话会在心里怎么盘算。
“江呈!”顾瑾舟低沉怒吼一声:“你这么盯着他干什么!”
“他是我病人,医生有权看病人吧。”江呈摇头笑了起来。
自己在顾瑾舟身边这么多年,见过各色男女,唯一让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怕也只有眼前此人了吧,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再度冒出来的,而且还不认识了原先的旧友。
“你说他到底用什么蛊术牵制着我?”顾瑾舟问向一旁的看热闹的江呈:“明明我欠他一条腿,这么大的债他居然都不记得,他是不是练了忘忧蛊?”
这话江呈并没有回答,他回身看向已经渐渐黑下来的一片天,思绪也已经飞到了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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