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已经退隐江湖多年,可依旧还有关于她的传说,至今还有人争相效仿。
前方只一心开车的江呈摇头无奈笑着,几分钟前车里还有各种呼叫声,从知心大哥哥的情感语录开导到《今日说法》的法律普及,一个人在保命期间,说得无疑都是些废话。
有时他很羡慕顾瑾舟的做事行径,不论是争取萨奇玛的入场资格也好,还是对袁派的感情也好,他都义无反顾朝前。
心脏的沉重跳跃感让他感受到还活着的事实,世间的事多半是无奈,他能从死神手里抢走别人的命,但自己的命却由不得自己做主。
车刚到公司地下车库,后座的隔板就缓慢上升,袁派面色红润,嘴唇有些苍白,一旁的顾瑾舟正穿衣服。
江呈看着两人有些疲倦的样子,憋住笑意问道:“完事了?确定没见血?”
顾瑾舟掰着自己骨节嘎吱作响,他饶有趣味看着旁边的男人,微微蠕动双唇蹦出两个字:“痛吗?”
相比于江呈的手法,顾瑾舟还略显生疏,中间确实有好几次有刺痛的感觉,但能看得出来他特意找师父学了,不然就这样几种针扎下去,不死也会被扎成神经性抽搐。
此刻一定不要顾及面子问题,保命要紧,袁派敷衍笑了一声,低头看着的腿,“顾总,老实说,确实有点痛,术业有专攻,下次还是让江医生来吧,我想你应该不要有一个癫痫患者在身边吧?”
“不识好歹!”顾瑾舟冷哼一声,刚想多说一句就听到有人在敲车窗。
那是董事会的元老级人物,当年是他跟着顾瑾舟的父亲一起打下顾氏集团的江山,对于集团来说,他的功劳可算得上是开团元勋了,就是老是端着一副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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