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眼下他一副清朗阳光的样子,我遇到他时,就只是一只流浪猫。”江呈笑着说出来,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一切的故事都是只怨自己身为医生多管闲事。
在他当校医的那年,那一天下着倾盆大雨,夜里他回学校医务室拿笔记,半路在转角处的巷口碰到一个倒在急速流动雨泊里的一个少年,他身穿他所在学校的校服,衣服被撕破,不仅有污垢还沾染着他身上伤口的血迹,脸上、手上都是淤青,看这样子应该是打了一场群架。
医生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这孩子还是他们学校的学生,江呈叹了口气将他背回了医务室。
大概给他清洗了一番后,正给他上药时车辰希便被疼醒了,他立马抽回自己的手嚷道让他不要碰他。
江呈拿着棉签一把拽过他手臂,“这条胳膊要是想要就不要乱动。”
十几岁的少年力气虽然不如成年人大,但急性子的脾气那可是说来就来,车辰希手脚并用挣脱开,还一口咬在了江呈手腕处。
当看他没有任何反应后他便松开那被咬出血印子的胳膊,江呈只瞥了一眼手腕处,便拉着他上药,这次车辰希乖乖的任他给自己的伤口涂药。
“要逞英雄那就干点对得起大众的事,”江呈娓娓道来,他没有平日里老师那般说教,他也不屑,“下一次要是打伤打残了,别来医务室,也不要去医院,有能力的忍着苟活。”
车辰希蜷缩在墙角处,他这个样子像极了被惹恼又遭抛弃的小猫,没有话语,只是呆呆瞪着给他擦药的医生。
江呈给他扔给他一件自己的衣服,抱着他那件不堪入目的衣服走了,两人并没有多说几句,在青春叛逆期的孩子来说,只要他不顺心,甭管是好意劝说还是同他粗着脖子,都是一样没有效果,江呈不会浪费时间在无用之事上,他没那么闲。
两人隔了两周后再次见面,这次依旧是夜里,车辰希依旧带着满脸伤独自一人坐在靠近学校一处的湖边,周围是大爷大妈的广场舞时间,他这样一个独来独往又屡教不改犯错又略显孤独的青春期孩子与如此场景有些格格不入。
正巧江呈无意间路过就听见砰的一声溅起水花,他跑着跳入湖中救人,那一次还差点引发自己的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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